李四毛

禁止关注 禁止转载

我最见不得的,即是英雄折腰。
所以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没有动物的农场,一个尚未扭曲的村庄,还有一群比普世朴实的人们。
还有不认识好茶叶的小寡妇,还有爱听故事的胖小子,还有玫瑰花,还活着,且活在一起。
我本还想讲他们在能看见星星的牛棚里讲萨特,在漏雨的窝棚下里比赛划船,在垒得又厚又软的草垫上接吻,看着不肯洗头的脏小子从面前跑过去,对视一眼开始笑。
这其实是一种欺骗。
我说了我做的是一个梦。
为什么绝望的浪漫主义那么多人不敢看却仍然推崇?因为大家都清楚那个结局,是最真实的结局。
我愿意做这个梦。

偶然翻到一张
那是三月份
过得真快啊

像素年代

The End

明楼从未主动想象过这样的场景。

他对阿诚身体的印象还停留在第二性征尚未发育的阶段。

明楼不能想象这个仅仅是闻起来就让他硬得发痛的异性是他最亲密的弟弟。

不计情欲,屏蔽本能,他不能想象自己也有如此卑微的时刻——仅仅是看着对方呼吸,都能感到无比满足。

“帮我最后一个忙,”阿诚说,“如果你不想让我死在莫斯科的话。”

“威胁?”明楼说,“理由。”

“只有我,”明诚环着兄长的脖子,尽力不去迎合,“只有我配得上你。”

他狠狠咬了明楼一口。

疼痛总是让人清醒。

“我爱你。”明楼说。

“这算什么?”

“这不是冲动,不是好心,更不是责任,是——”他把脸埋进阿诚的颈窝,“我爱你。”

阿诚轻...

何以解忧

gay哇一个温,可以不可以

真是哔了狗,一到试妆老子的发网就他妈死都找不到

短篇集《谷堆旁》

生命不止,连载不息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李四毛 | Powered by LOFTER